這次與平時最大的分別就是我先用筆寫下來,再謄稿,最后才打上來。一共花了一個星期左右。花的時間長了,但是感覺還不錯。在下筆下的時候,我不停地在稿子旁邊寫著『好像死』『撞墻算了』還有一幢樓,有個人快要跳下來的圖。寫的時候真的很頭痛,不知道該怎么連接他們的關系,老實說,上次的他們的那個關系是我胡寫出來,所以還真是有夠復雜的。所以這次就接得很辛苦了。在謄稿的時候,就重新抄一遍,也改了很多的地方。這是以前我做不到的事,我以前就這么直接打上來,所以每天的進度都接得不大對,存在的問題比較多,所以才會變復雜的。到了正式打上來的時候就快多了。直接減少了用電腦的時間。
 
  這么一篇后續的故事,是我去年剛寫完《夢的開始》時就想寫的了。只是當時太累了,我就沒寫,一直拖到現在。回老家前開始個頭,后來看見端木都在那么努力就不敢偷懶了,所以回來后又堅持寫了幾天,上學中的有三天每天寫個小時左右,發現每天都點進度地寫也是不錯的事情,我以前都是一口氣一連幾天才寫完的。然后又到了同人祭的時候了,我有一個同人文想寫的,不過還是先完成這個要緊。所以那個同人文大概要下一年才會出來了。因為現在我就很累,昨天一連將幾天的分都打上來了。也多得端木已經完成了的推動力啦。連洛也寫好了,那這次的同人祭也將近尾聲了,大家都提早交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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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的夜晚,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聽說雨勢會持續幾天,可望星期一有太陽。吃晚飯時,榮夫一邊想著星期天的約還去得成嗎,一邊看電視。吃完飯后,榮夫無所事事地坐在大廳,和媽媽須賀子一起看黃金檔的電視劇。榮夫在等到適當的時機時,若無其事地說起了那件事。
  星期三的夜晚,外面仍是不停歇的雨。

   星期六,雨勢已經轉弱,下著毛毛雨,偶爾也會下起大雨。
 榮夫撐著深藍色的雨傘站在開滿藍色繡球花的教堂前。他在雨的降溫下,心情平靜,只是褲管被弄濕了有點麻煩。他收起雨傘,放在專放雨傘的木制架子上,步入了教堂。
 
   星期二的深夜。榮夫關了房間的燈。開始時很黑,但漸漸地眼睛適應了黑暗。桌子、衣柜、燈的輪廓也漸漸顯現出來了。無論是睜開眼,還是閉上眼,都一樣沒有睡意。他光是這樣躺在床上已經2個小時了。有時候會想到很多東西,但大部分的都會稍瞬即逝,再也記不起來。有時候,就只是這樣躺著,防空腦袋什么也不想,也想不到。就在這樣的轉換鍵,榮夫好不容易才睡著了。
  
  
  小時候的榮夫看著風箏飛呀飛呀地突然掉進了樹里。
  小榮夫拉了啦線,風箏仍不回來。小榮夫有種被人阻繞般的不快,用力扯扯風箏線,結果線斷了,風箏還是不回來。小榮夫一想到風箏高高卡在樹上回不來了,就急得想哭。
  這時候,一個比他大小小的男孩走過來,摸摸他的小腦袋,輕柔地說:『榮夫,你這樣強逼風箏,它生氣了,當然不回來咯。』
 『那要怎樣它才不生氣?』
 『你要和大樹聊天,然后讓大樹來幫你勸它,它才會回來。』
 『可是……我不懂樹語啊……』小榮夫失落地說,眼淚已經在眼眶邊打轉了。
 『你別急,榮夫。你不懂不要緊,你哥我懂啊。你說一句,我就幫你翻譯一句。不過你要閉上眼睛說哦,因為這樣它才知道這些話是你說的,才會幫你。』男孩說。
  于是小榮夫就站在樹下,閉上眼睛開始和樹說話。小男孩在榮夫說一句后也說一句聽不懂的話,好像真的在幫他翻譯似的。
  最后小男孩說:『好了,可以睜開眼啦,榮夫。』
  小榮夫聽從指示,睜開眼就看見了那只風箏。
 『哇!好棒!』小榮夫從滿臉笑容,頭上有樹葉的男孩哪里接過風箏:『謝謝大樹啦。』
 『還有我啦。我幫你翻譯的。』
 『謝謝小楓。!』
 『叫我哥哥——』小楓本來想請榮夫吃牛角拳頭的。
 『哈哈哈哈……』可是這時的小榮夫早已拿著風箏跑遠了。
 榮夫睜開眼,伸手摸索隔壁桌上的鬧鐘。看看,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八時了。
 榮夫仍躺在床上:『啊,好累。好想睡。剛才的是……夢?』現在他只記得自己拿著風箏乘風跑著的樣子,還有——小楓這個名字。
 『楓夜嗎……』
 
  星期天才會舉行彌撒和布道。現在的教堂禮堂里只有一班唱圣詩的小孩在唱歌。做指揮的是一個背對著他的高個子神父。
  榮夫靜坐在臺下聽他們練唱。整個禮堂都充滿著一種奇妙的生氣,好像死物也有了生命似的向外伸展,蔓藤破地而出,隨著歌聲上揚。
  待唱完后,孩子們紛紛收拾行李,然后離開教堂。
 『怎么,等了很久了吧?』這時高個子神父走過來坐在榮夫身旁。
 『不是很久而已。原來你也會做指揮啊,小川神父。』榮夫轉過頭看向這位年輕的神父。
 『叫我楓夜就行了,榮夫。』楓夜回道。
 『嗯,楓夜。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嗎?』
 『不知道,是來探望我嗎?還是你也想來當神父?』楓夜笑說。
 『不是,』榮夫回絕,『我找你是有事要談。我直說好了——』
 『請。』
 『那個夢是你干的好事嗎?』榮夫將在葬禮后做的那個夢告訴了楓夜。
  那絕對是他干的好事,雖然不知他如何做到,但夢醒來的那天就遇上了他,而且——
  
   星期四。榮夫在昨天向媽媽取得了生母小野玲子的朋友的電話。因為他想到了一些事,想要取得更多的資料。
   從她口中得知,自己有一個名叫楓夜的小孩在年幼時十分玩得來的伙伴。玲子和他是同期同學,也與她的表妹奈奈子是好朋友。『三人曾在大學畢業后一起住過一頗長的時間。后來,玲子加入后藤家,我也出生了。但她們還有經常聯絡,所以我也常和奈奈子的孩子楓夜玩在一起。啊……的確是如此。那的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昨天的夢讓我記起,就不回答這個電話,也永遠不會知道他就是……難怪我對他一直有種熟悉感。我會記不起他除了他變了之外,兒時那遙遠而朦朧的記憶讓我快忘卻這個人。而且他當時不姓小川,是姓柊的……所以我根本不會星島這兩個人是同一人。還有他怎么改姓了?是媽媽改嫁了嗎?那么他又與起初的那個夢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他與藤澤夜長得一模一樣?那個夢如此真實,到現在為止我每一個細節都還記得,絕不可能只是因為我兒時認識所以才代入了他而已。而且小孩時的他的模樣和現在的有太大的分別。所以沒可能,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今天來到了這里。』榮夫看著楓夜的臉想。
 『不是。』楓夜直截了當地回答。
 『小楓,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好嗎?我已經不想再猜下去了。我很累,腦袋一團糊涂。』榮夫喪氣地癱腰靠在椅背上。
  楓夜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隨后立即回復。他笑著輕松地拍拍榮夫的頭,坐著的他還比榮夫高了半個頭。
 『叫哥哥啦——想不到你還是記起來了呢。』
 『嗯。可是不太清楚。所以才想你把事情告訴我。』
  楓夜調整了一下坐姿,緩緩地道:『可逆那個夢怎么聽起來好像是在角色扮演啊。』
 『嗯……是有點像啦。』榮夫看向天花板。『本來我以為這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太真實了,再加上那個你……』
 『真是不可思議呢,能做到這樣的夢。老實說,你的夢有部分是事實,有部分不是。』
 『這就是我想要弄清楚的地方啊……』
 『第一,我不叫藤澤夜,叫小川楓夜。』
 『還有柊楓夜啦。』
 『……雖然是事實,但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了。』
 『對不起。』
 『第二,我雖然是神父,但不是教堂兼孤兒院的孩子。我是在大學畢業后才當神父的。』
 『嗯。』
 『第三,我媽姓小川,不姓藤澤,也不姓田中。』
 『這就是我最在意的地方。你怎么會改姓了?而且和伯母同姓?』
 『這也就是我將要會說的地方。待會兒你就會知道了。』
 『是……』
 『第四是伯母叫須賀子,不是芳子。也沒有田中紫這個人。』
 『恩,第五是我的親生父親不是小川雄嗣,也不是近藤雄嗣,是后藤福夫。』
 『近藤雄嗣是我的親生父親。』
 『啊?!』
 『他本名柊廣志。』楓夜嚴肅地說:『他和媽媽結婚后沒幾年就人間蒸發了。他對她很好,為的是讓背上一身債!那個傻瓜還以為他會會愛,可是她再也等不到了。當我找到他時,卻發現你成了近藤家的孩子,真是嚇了一跳。小時候一起玩,那么討人喜歡的你就這樣一瞬間從無可替代的重要位置成了可恨的位置。哈哈……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常在想如果他在我身邊,一直陪我的話會是怎樣。哈哈,我明明應該恨他的……』最后那句自嘲令榮夫坐立不安。
 『對不起。』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用不著道歉。事實上這與你無關。而且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歡那個人。我那時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會照顧我,像爸爸那樣的存在而不是他。他只是剛好是我的親生父親而已。就算不是他也行,隨便是誰都可以。這點是我見回你以后才意識到的。』他微笑地看著榮夫。
  這是又來了一群唱詩班的小孩,做指揮的神父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可是媽媽她什么都不知道哦。她知道他以前結過婚而已。想不到連名字也換了,也不知道的你的存在。』
 『這我知道哦啊。我不會怪她,這與她無關。』
 『是嗎……』
 『嗯,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這么說,除了這幾點以外,其他的都是事實了?』
 『唔?啊,夢本來就不是事實。』
 『這當然,但這不就是我在做夢時做出了未知的事實嗎?如果對照的話,我仍是近藤榮夫,小楓你是藤澤夜。伯母是藤澤奈奈子,不,是小川紫,而媽媽才是藤澤奈奈子嗎?
 『只是以個人而言的話,你這樣說也沒錯。可是說到和其他人的關系,不就大亂了嘛。』楓夜嘆氣道。
 『對哦。怎么拼都不對啦……但是這夢竟能預知……不,是獲知本人仍不知道的事,這是為什么呢?』
 『所以我才說不可思議啊……』
 『啊,我想到一個答案了。這個異次元的我的事啊!如果選擇從上一輩就開始不同的話……』榮夫恍然大悟道。
 『唔?』
  然后榮夫將那個多次元世界論說給了他聽。
 『哈哈哈,真有趣。』楓夜大笑。
 『笑什么嘛。』榮夫覺得很丟臉,不過,以前的感覺又回來了。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真的。。』楓夜擺著一臉正經,嘴巴卻輕描淡寫地說:『因為這個世界是不可思議的啊。』
 『嗯。』外面的雨停了。榮夫想,是時候回家了。
 
  回去時,楓夜站在大門送榮夫時說:『我倆果然是兄弟啊。』
 『唔?』
 『因為我也夢到了一個類似的夢。』
 『啊?!你果然……』還沒說完那,楓夜就將他推了出去。
  他果然……知道……啊……
  星期天,榮夫如約來到游樂場大門口。小林她們已經到了,而沖田則遲到了。
 『要女生等的男生最差勁了!』小林說。
 『什么嘛,才不過5分鐘而已。』沖田說。
 『算了啦,小林。倒是前輩你為什么會遲到呢?』榮夫問。
 『因為塞車。』
 『哇,最爛的理由!』小林叫道,接著走入大門。
 『當我沒問。』榮夫聳聳肩,也跟著進去了。
 『喂,這可是事實啊。還有,近藤你這算是在落井下石嗎?』沖田大叫冤枉。
 『今天是星期天,這時間當然會塞車了。你不會早點出門啊。』小林說。
 『你這是老師專門訓導遲到學生的話!』
 『哈哈哈……』榮夫和一旁的女生佐佐木不禁笑出聲來。
 『啊。忘了問小楓有關那個能力的事了。看見沖田的臉才突然記起來。不過,沒關系了。反正以后還有機會問,更何況能力什么的,已不再重要了。』想到這里他不禁能笑了。
 『恩?已經沒事了嗎?』沖田問。
 『什么?』
 『他見你最近心情好像很不好,才約大家出來玩的。』小林笑說。
 『沒這回事,你別胡說。』
 『哈哈,那還真是謝謝前輩你了。』
 『嗯。是嗎。不用謝啦。』
 『還有那個多次元世界論,不同的自己為了實現不同的可能系而踏上了各自的路,從此分道揚鑣了。不是嗎?』
 『嗯,是啊。』
 『那么,現在的我們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了吧。哈哈。』
 『當然,只走自己的路!哈哈。』
 『哦~~好曖昧的兩人啊——』小林在一旁狐貍眼地審視兩人,然后和佐佐木一起跑掉了。
 『別、別話說!』沖田大叫并追想小林。
 『哈哈哈……』剩下的榮夫漫步在滿是朋友、家人、情侶一起來玩的、充滿歡笑聲的游樂場。
  他抬頭看天,一捆彩色氣球映照的天空特別藍。
 『天氣這好啊。』
 『喂,近藤。快來啊,不等你了。』小林叫道。
 『哦,來了。』榮夫跑向他們。
  星期一,榮夫如常地起來上班去。 如常的沙丁魚人群、如常的機械性工作。不過他覺得即使每天重復繁瑣的工作,順著人潮擠公車,都只是生活中的一些花絮。重要的部分是找到自己心的所在,將之寄托。
 『嗯……不如就學書法吧。不過在這之前,先去借兩本漫畫回家看。』坐在回家列車的榮夫想著這些。
  日落的景色隨著車子的玻璃窗而向前轉換延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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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何時開始沒有了那種能夠清楚聽到別人內心想法的能力呢?大概是從那個夢醒來之后吧。』

  醒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妥,可是就是聽不見了。因為聽不見,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一開始時說哈很容易就過了火,無意中得罪了不少人。這時,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再也聽不見了。一陣沉重濃厚的失落和不安席卷而來。
  榮夫坐在回家的電車上。聽著身旁的喧鬧聲:讀幼稚園般大的小孩拉著媽媽的手撒嬌要買玩具,媽媽則一臉無奈地勸說;身穿校服的中學女生三三兩兩地談笑風生或努力地傳短訊;也有些穿套裝的上班族散坐在一旁。奇怪的是放學下班的時間,人卻不多。眼看著窗外隨車速前進的夕陽風景;腦力想的卻是另一番的事情。
  想起楓夜說的話。他那種淡然的氣息讓他覺得似曾相似,是懷念的味道。
  他說的天生的能力,指的應該就是已經就是已經失卻的讀心能力了。榮夫回想起來,在有比較清晰的記憶里,自己已有這種能力了,但他并不認為這是種天生的能力。在父母死前,這種能力比較弱,是在這之后便成了無法忽視的存在。什么不會輕易別消除的,意思是說它會回來嗎?這究竟是好是壞,榮夫不清楚。不過他指的那個朋友一定就是沖田。因為是沖田才比較有影響力。
 『時限,他不是說這有時限的嗎?可是那又與我何干?我連是不是要恢復也不知道。如果想要恢復的話,是否離開沖田就能辦到?』
  車到站了,他快步走出車廂,差點就錯過了。
  在他慶幸自己好在及時發現下車時,才發現自己下錯車了。
  由于離原本要下的車站只有一站之差,所以榮夫不等下班車就先行走回家去。
  在吃完飯后,陪媽媽看了會兒的電后,他就回房間去了。也不是有什么事要做,只是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也無所謂了。
  看著天花板,又想起了楓夜的事。
  雖然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但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適應得有些辛苦。不單環境的轉換,是失去那種能力后的不適應。那么,他就該去恢復能了嗎?他不想,是自己以前太過依賴能力帶來的便利才會導致今天的結果。他不想靠這種能力才能活下去。
 『沒有它,誰說我近藤榮夫就會過得一團糟?不過,真的是很糟。』他想起了今天在公司川上和河內來詢問時的臉,還有世葉他的不滿。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想靠它……榮夫不禁嘆了口氣。楓夜的那張氣定神閑的臉隨機浮現在眼前。
 『其實會有這種能力的不只是我,楓夜也有吧?』
 『嗶……』電話鈴聲響起。榮夫站起身時,須賀子已快他一步接起了電話。當他又坐回去時,須賀子在門外喊:『榮夫,你的電話。』
 『哦。』榮夫步出房間。『以前的媽媽是不會這樣大叫人的。』這種情況,以前的她應該就會叫打電話的人等一下,然后走向榮夫告訴他有人找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喊他的名字。『媽媽變了。』他想,『還是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總覺得她比以前要輕松快樂多了。』
  自從搬來之后,他直覺告訴他這是與爸爸的死的關系。『爸爸雖然挺親切和藹的,但有些雞毛蒜皮的事總是讓人意外地在意,所以讓原本個性就有點大大咧咧和經常丟三忘四的媽媽吃不消。可是她還是一直忍耐著,忍了幾十年,日日如是。或許爸爸的死去,真的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喂,誰?』榮夫對話筒問。
 『啊,近藤,是我。沖田。』
 『哦。』
 『我打來告訴你下星期天的約改期了。改在這個星期天的上午11點。怎樣?你行嗎?』
 『咦?為什么不是推遲而是提早?』
 『這點小事你就別提了……』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誒。如果行的話,我會在星期六晚打電話告訴你。如果不行,那你們就自己去吧。』
 『哇,你不要所城市我還害的啦。要改期的是那些女生們啊。』沖田怒申道。
 『唉,都一樣、一樣。對了,我問你還記得你那個多次元異世界理論嗎?』
 『嗯……記得啊。誒,那種胡說八道的話你就別記住了。』沖田說。
 『我想問你,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嗎?』
 『唔?什么想法?』沖田不解。
 『異次元的我會和我有形同的思維模式嗎?我們的想法還會一樣嗎?』
 『嗯,既然是相同的人,應該一樣吧。』從沖田的口氣中,他似乎沒興趣談這個。
 『可是,他們不是都會因選擇的不同而踏上不同的路嗎?』
 『嗯,是這樣。』
 『那么,你說不同的人生激勵會否造就不一樣的思維模式?』
 『我想會的。因為想法總是跟著人生經歷而改變,而人生經歷又會因為人的想法而做出的行動而創造出來。你會不會對某個選擇有不同的想法,所以舉棋不定?』
 『嗯,當然啊。』
 『那么你是有好幾個想做的選擇了嗎,也有還幾個可能性了。』
 『嗯,是這樣。』
 『只是現在你選了A,某次元的你選了B,第三次元的你也選了A。所以,你和第二次元的你不同了,而第三次元的你也將和現在的你在下一次選擇的不同而不同了。』
 『這些我都知道啊。』
 『所以就是這樣咯。由于不同的選擇造就了不同的你,所以當你們的選擇不同時,他再也不是Niles,只是和你有相似的背景,或者連居住環境也相似。不過你們的樣子還是一樣的。你說你和別人的思維模式會一樣嗎?』
 『多少都會有差別。』
 『That's it!所以,結論就是不一樣咯。當他和你的選擇一有不同,從那一刻起,你們就會因不同的人生經歷而有了不同的思維。』沖田叫道。
 『你這算哪門子的解釋啊。』
 『你不能怪我,是你先說起的。』
 『但,每個次元的每個人都會在不同的時間上做出不同的選擇吧。』
 『對啊。』
 『個人的決定有部分是因為周遭環境的因素吧。』
 『是啊。』沖田說。
 『那你說,如果我和A次元的我本身處于唔差別的情況下,可是身邊的某個朋友卻在這個時候做了有差別的選擇,所以他的人生不同了。而作為朋友的我一定會受到波及,那我和A次元的我不就處于不同的環境了嗎?』
 『你就別鉆牛角尖了啊。』沖田停了一下,說:『也正因為這樣,在面對相同的決定時才會做出不同的選擇。我是這樣想的啦。』
 『唔……也對啦。可這還真是個交織得很亂的情況呢。』
 『對啊。』
 『那你是在哪個次元?』榮夫問。
 『跟你同一個次元唄!』沖田立刻回答。
 『哈哈。』
  榮夫想即使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成了朋友,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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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星期一,近藤照常順著人潮去上班。因為公司為在人來人往的繁華商業區。所以公車會比以前乘搭的電車擁擠多了。以前有時會乘搭人很少的電車,有時會乘家里的車去到半路再走過去。他假裝不認識老板,因為不想告訴別人是靠關系的。即使是在這家小公司,這是還是被大家知道了。不過當時是以老板的侄兒之名瞞過世人。可事實上并沒有撒謊,因為他本來就是侄兒,不是兒子。
  剛回到公司,椅子還沒有坐暖,就被前輩們叫去買早餐回來。一共十幾分,一個人很勉強才拿得住全部。有時候,榮夫真想學那些主婦那樣買輛菜籃車,將早餐用車拉回來。不過這也未免太可笑了,所以想想便作罷。
  前輩們是特意不讓其他和榮夫同期進來的人來幫忙的。總是等他一回來,就笑里藏刀地就他去買。榮夫明白是怎么回事,大概是拜他那副木納樣所賜。
  看著榮夫消失在墻角的背影,幾個人不禁冷笑了一下。
 『哼,看他那副全世界人都欠了他的樣子,就該教訓教訓一下。』一個男人說。
 『世葉,你也不要太過分啊。』一個女人說。
 『我哪里過分了?話說回來,你們還不是一樣?』世葉說。
 『我們哪同,我們那種是愛的勞役啊。讓他灑灑汗水,多美啊。』另一個女人說。
 『嘖嘖,我呸。』
 『在我看來,世葉你才是在妒忌他長得帥而妒忌而已嘛,哈哈。』
 『什么,川上小姐,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不是為了他的樣貌才關心別人啊。』
 『我可從來沒有否認啊。哪像你。』
 『……』你這個死老太婆!世葉延男心里咒罵一句。
  停駐在大門前的榮夫抬頭看見一片湛藍的天空,云就像煙般在飄散,心想不知沖田怎么了。
  上次楓夜說的是,在接到沖田的電話后就明白了。他指要遠離的人就是沖田吧……
 『近藤,文件打錯了。你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錯誤也犯?』上司說。
 『對不起,我重新打過吧。』
 『……唔,不了,這文件很趕。新居!你來打好了。』
 『是!』新居應道。
 『誒,不用你了,你去干你的吧。』他一臉不爽地對榮夫說。
 『是。』
  無論心情再怎么輕松,被人罵時心里總是難受。
  唯有把這個辦公室世界當是虛擬的好了,就當現在被罵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一個人大概不會只是一個人而已。』榮夫最近常會這樣想。比如說,這是一個多次元并同時在進行的世界……
 『我經常在想,這應該是一個多次元并同時進行中的世界而組成的宇宙。每個世界里的人都是一樣的。同樣的人,過的卻是完全不同的生活。起初時應該是一樣的。但隨著每次作出的不同選擇,從此,他們各自踏上了不同的人生。例如,以前我想當建筑師和漫畫家。如果當初我有努力讀書,我現在就是建筑師了;如果我當初有努力學畫畫,我現在就是個漫畫家了。可是我什么都沒做,所以成了現在的我。而不同次元的我,就做出個與我不同的選擇。有一個成了建筑師,有一個成了漫畫家。還有一個成了別的。』沖田說。榮夫在一旁靜靜聽著。
 『你這種說法比如果我當時有賣彩票的話就定會中獎一樣還無賴誒。』榮夫笑道。
 『唔。是嗎?我只是單純地這樣想而已啦。沒有社么根據的。』沖田不太理會他,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我想也是有個我和現在對我一樣選擇了什么也沒做。那一刻的我們是相同的,可是到了下一個選擇時,由于選擇結果的不同,所以又會變的不同了。其實,他們都是為了實現每一個可能性而存在的啊。如果那一次我有怎樣怎樣的的話,就會變成……就這樣,每個人都餓存在就成了某個次元的自己的另一個可能性而存在了。』
 『……』榮夫沉默良久,『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又是某個次元的你所想象出來的存在嗎?』
 『……嗯,這樣說也可以啦。』
 『你不是說本來都是一樣的嗎?只是哦由于不同的選擇結果而造成了不同面貌的自己?』
 『嗯……』
 『可是,哪一個才是真的你,有哪一個才是真的我?現在的我又是某次元的我的可能性嗎?你不覺得這樣太虛無了了嗎?前輩,你這樣搞到我覺得做人都沒有意思,不如去死算了。』
 『哇!不要亂說啊。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沖田連忙揮手說。
  他慌張的模樣惹得榮夫忍俊不禁,哈哈哈地大聲笑了出來。還引來了周圍的人的目光。『那么,然后呢?』
 『什么然后?』
 『就是我問你被人罵是你會怎樣想。想不到的你倒說出這么一大個理論出來。可是啊,哲學家,你還沒有完整回答問題呢。』
 『喂,什么哲學家的,我呸。我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即時那些裝模作樣的哲學家了。』
 『怎么回事?』
 『什么偉大的哲學家我是沒見過,不過在我的大學時期,自稱是哲學家的家伙我還真是見過不少。全都是些虛浮的家伙。總是以一堆華麗的藻詞說些虛無縹緲或一團霧的說辭來說服女孩子。這種下三流的伎倆還真是屢見不鮮啊。所以,不要將我比喻成他們!』
 『哈哈哈……好、好。不比喻就不比喻了。不過請說正題啊,正題。』榮夫從桌面拿起裝著黃橙色的芒果汁杯子問。
 『……每當我被人罵時,我就會想,現在被罵的我其實是在某個次元里的我,而這么想的我只是站在旁邊觀看而已。』
 『哦……』
 『這樣,即使被罵也算不上是什么事了。』沖田喝著冰融化后味道變淡的可樂后,皺皺眉頭。
 
 『對啊,正如沖田說的那樣,現在被罵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次元的自己……』
 『近藤,你說你一個比較可愛?』午休時川上小姐和河內小姐拿著一本女性雜志吧印滿飾品的那頁給榮夫看。『我想從這里挑一個來送人。河內說這個好看,可是我覺得這個也不錯。我兩個都喜歡。近藤你就幫幫忙,看哪個好看,我就買哪個好了。』川上說。
 『哇,這是表白嗎?』河內笑說。
  川上對她皺皺眉暗示,說:『不要亂說啦。』
 (這個也要問我嗎?這我可一點都不懂啊。哪個都一樣不好看嘛……可是又不能這樣說……)榮夫苦思著。
 『嗯,怎樣?』川上追問。
 『啊,對了,川上小姐,你要送的對象是個什么樣的人?雖然我覺等這兩個都很適合川上小姐你戴,但是重要的是什么樣的飾品才適合她吧?只是我說好看也沒用啊,我建議送些她戴上去大家都說好看的比較好。這樣她一定也會多謝你送的禮物的。』糟糕,我又要做回以前的我了嗎?
 『哇,你說的對。這樣我就知道該選哪個了。謝謝你啦。』川上滿臉笑容的走來了。河內笑著對榮夫點點頭后也走開了。
 (呼~!)榮夫大呼一口氣。(總算胡混過去了。不過這也是簡單的事吧,川上她沒想到么?想不到這種答案也可以過關啊……)
  突然榮夫覺得背后有種冷冷的視線狠狠地射穿自己的身體。他會回頭看,卻沒人在后面。
  桌面嘭地一聲巨響,榮夫嚇了一跳。
 『工作時別神游太虛!』是世葉將文件砸在桌上。『你今天將這些文件在下班前都大號。』世葉的態度十分不客氣,好像榮夫是他殺父仇人卻又拿不出證據那般恨恨的。
 『是,我知道了。』榮夫應道。
  從世葉歷來的背影中,榮夫覺得他有對自己不屑地『哼』了易生雖然沒有清楚聽到,但榮夫卻比聽到更深切地感覺到他的這種厭惡榮夫的氣息。
  榮夫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他不明白世葉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可及時不明白,也無阻失落和恐懼的黑暗蠶食他的心。
  
  『對啊,反正現在我就是聽不到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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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飯時分,近藤榮夫坐在人來人往的商業區間的石椅上喝著外帶冰咖啡。
  立方體石椅在樹蔭下。今天沒有沒怎么見過太陽,空氣中卻帶著一種停滯不前、令人煩躁的悶熱。看來很快就要刮臺風了。榮夫心裏想著。

 『噢,真巧啊。』背后傳來一貫氣定神閑的聲音,榮夫心理就已有答案來者是誰,雖然至今為止只見過幾次面,但用這種語氣說話的除了他外別無他人了。
  他轉過頭來看說話的人,果然是他。
 『別裝了,拜托。是你約我出來在這里等的。』榮夫不耐煩地說,接著回頭繼續喝咖啡。這之前的幾次見面中,對方只是閑聊。如果他不是對他有個關于他的很想解開的疑問,他是不會應約的。可幾次以來的徒勞無功,加上解不開問題而積累的煩躁挑戰著他的極限。要不是這樣,他說話可是一直都很客氣的。
  對方——小川楓夜仍然保持公式般的微笑,在榮夫身邊坐下。
 『你不覺得這種說話方式更容易繼續談下去嗎?』
 『或許吧。』榮夫不屑一顧,然后停下手上的動作,定定地看著他問:『說回正題,你找我為何事?』
 『唔……聽說你好像把公司轉讓了呢?』他淡然地說,就好像他的聲音都化成了云霧。
 『是啊。』
 『不可惜嗎?』他總是散發著一種淡然清香的氣息,不引人注意卻又不可忽視。他見榮夫不回答繼續問:『聽說緒方他們都以為你會將擔子扛下來,對你充滿期待呢。』
  有那么一瞬間,榮夫露出『這你也知道?』的狐疑表情,但下一秒就輕笑一下帶過,好像明白事情遲早會變成這樣。
 『他們期待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你何時變得這么決絕了?』
 『別說到你好像很理解我。而且,這更加與你無關。你這個局外人,不應插手和在那里胡說八道。』
 『我也想成為局內人呢。』他感慨地說。
 聽到此話的榮夫心里像被針刺了一下,心跳突然停止后又突然加速,聽得見呯碰呯碰的碰撞聲。難道真如猜想的那樣,他是自己異姓的哥哥?他說的這話在榮夫聽來就像在提醒榮夫他才是真正合法合理的遺產繼承人,而不是該由一個沒有直接血緣關系的親戚取得?可是法律上他根本做不到。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妒忌和憎恨一個這樣的繼承人。
 『哈哈哈……看你的表情變化真好玩!』另一方面,他好像并不如想象般那樣介意金錢、遺產的事,似乎只是要捉弄榮夫而已。不過,真的是這樣嗎?榮夫信箱。
  楓夜停止大笑,立刻恢復慣有的微笑表情,說:『不是啦。我只是覺得你最近變了,所以才想來看看你。』
 『什么變了?』榮夫一臉驚愕。你認識我有多久啊!?
 『嗯,比如說職業啊。』楓葉雙手撐在背后的石椅上,抬頭看枝頭上的茂盛。『怎么?不做小開,習慣當一個公司小職員了嗎?』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本來就是個小職員。』手上的冰咖啡開始和周圍的氣溫平衡了。
 『嗯,是嗎?那伯母呢?搬到新環境,她還習慣嗎?你的新家看起來很一般啊。』
  榮夫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是在挖苦我嗎?盡量保持平常心,有禮地微笑著回答:『嗯。你放心吧,她也很好。我代她多謝你的問候。雖然新居是小了點,但她很好。遲早都會適應的了。』哇!我在說什么啊!榮夫說出口后馬上就后悔了。我跟陌生人說那么多干嘛!
  幾次以來都是這樣,雖有反抗,但最終都會老實回答他的問題,就像被催眠了那樣。
  又或許要重新適應的是自己吧。榮夫苦笑,喝著已經不再冰的咖啡。
 『嗯。』
  接著是一段令人城中難耐的沉默。誰也沒有先開腔的意思,但也沒有就此道別。榮夫在等,等他把話說清楚,他總覺得楓夜有別的事要找他,而不是單純的閑聊。
 『你還看得清楚別人在想什么嗎?或是聽見?』榮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嚇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會……榮夫把話吞了回去。
 『知道就是知道。』他若無其事的回答。
 『……看不到也聽不見。』榮夫緩緩道。
 『是嗎……不可惜嗎?』他問。
 『不可惜,我早就不想要了。』
 『為什么?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才能嗎?』雖然嘴里是這么說,可他的語氣沒有透露絲毫的惋惜或驚訝之意。
 『或許你是這么想,但我不是。』榮夫堅決地說。『我可不是你,我才不做什么救世主,這種煩人的功夫讓你這個神父慢慢干吧。』你這個多管閑事的神父!
 『哈哈……看來你即使沒有了這種能力,猜也猜得挺準的。不過即使脾氣變得暴躁了點,因為不安嗎?』最后那句就像一只齜牙咧嘴的鬼在戲謔的嘴巴說出。
 『哼!』但是被他一擊即中。
 『你想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這事已不再重要了。』這是說明曾經是重要的嗎?榮夫對自己的這個念頭不禁皺了皺眉頭。
 『在我看來,是因為你的朋友帶給你的影響的關系。』他每次都是這樣,會詢問別人卻不理會別人的意愿徑自說下去。
 『嗯?』榮夫轉頭看向他。
 『難道不是嗎?我想如果你離他遠少少,或許你會恢復能力。畢竟這是天生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消除的,我想這點你也應該要清楚。如果你想將要恢復的話,就試試吧。但應該是有時限的,是多久我就不清楚了。其實恢復對你來說并是不是壞事。畢竟你也清楚現在也適應得很辛苦吧?』
 『沒這回事。』即使現在再否定什么也沒用了。現在榮夫強烈感受到他的到來不是為了他能告訴他些什么,而是直接來告訴他他要讓他知道的事,而且是沒有選擇的余地。
  這個強逼狂!
  看來我又被騙了。
  榮夫處于這樣的自責中,并沒有什么心情再聽他說什么了。
  不知何時,周圍又出現了很多成群結隊的上班族。原來,午飯的時間已經接近尾聲了。
 『你說完了嗎?』榮夫最后問了這一句。
  他笑笑,嘆口氣:『說完了。最后是怎樣當然是你的自由。不過我還是請你好好想想吧。其實你很適合當神父呢,別浪費了天賦呀。希望你能好好理解我的善意吧。』說完,他又再次消失于悶熱中。榮夫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溫咖啡,將即棄的紙杯扔進最近的垃圾桶。本來想生他的氣,然而生不出。不知怎的,泄氣的榮夫覺得心好像被掏空了。
  以前,雖然近藤家的公司位置偏遠,但多的老板的能力和各員工的齊心,有時候生意也不錯,一年之中有七個月有盈余的情況。榮夫雖然無意做什么大老板去闖一番事業,但他本来也想著在爸爸去世后就由自己繼承算了。他總是這般逆來順受。即使心底多少有些反抗,但他會直接無視略過,接受別人的意見,成為他們想象中的自己。
  可是,媽媽須賀子卻在葬禮舉行后一個星期后對榮夫說:『榮夫,你有打算繼承你爸的公司嗎?』
 『嗯……』
 『其實你并不喜歡吧?不是嗎?你先前不就是因為這樣才獨自搬出去住的嗎?』
 『也不完全是這樣的,媽媽。』榮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喜歡怎樣做就怎樣做吧,不喜歡的就不要做。決定權完全在你手上哦,榮夫。』
 『可是這樣好嗎?你……』
 『你可完全不用擔心我。你也別以為我是沒要求的。我讓你自由選擇,相對的,你也不要管我,讓我自由選擇。我打算辭職不做家庭主婦了。我要追回這二十幾年失去的時光,哈。』
 『嗯。』榮夫笑笑。『謝謝妳。』接著小聲的說了這么一句。他慶幸媽媽這么快就從喪夫之痛中重新振作,過新生活。雖然對死去的爸爸來說未免有點可憐,不過,這是件好事。
  所以,自己也按自己的意愿解散了公司,去做一個普哦那個的上班族。不過想不到原來公司負下了這么多債務,這是也只有管財政的櫻井知道。衛視還清債務,榮夫他們從一幢已住了十幾年的豪宅,搬到了有幾十年樓齡、又霉又暗,只有原本十二分之一大的公寓。
 『呼!這個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剛洗完澡的榮夫在弄干頭髮后無奈地說,而且還扮電視劇中的人的口吻。但隨后他就板起臉,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模仿很無趣。雖然一整天忙碌的工作后很累,但現在還不想睡。本來就沒有什么特別愛好的他只是背靠墻坐著,抬頭盯著被白光照亮的、布滿點點霉菌的天花板。這是一個私人的寧靜的世界,腦子里什么也沒想,卻不是完全放空,對門外的另一世界傳來的電視機發出的吵架鬧聲和母親的笑聲,自己還是有本能反映,但是并沒有去思考這些有什么意義。
 『大概要去學點什么吧。』榮夫對于自己這種除了工作之外就無所事事的自己有點不滿。其實以前讀書時也有些興趣嗜好,比如聽音樂、看書、打桌球、玩游戲機、打撲克牌等等。但現在他覺得這其中沒有一樣是適合自己的。沒有那么多余錢也沒有那個干勁。但『游手好閑』的自己更是要不得,『是要學跳舞呢,還是學外語?』他腦子里在反抗,但潛意識卻固定了他的身體不讓他動。『或許自己就這樣做到死為止巴』他想。
  『呼~』長吁一口氣,要自己逃離這種自我松懈的想法。平時的自己是絕不容許自己浪費時間的。雖然平時在爸爸的公司里看似悠閑,但暗地里自己還是在努力學習業務工作的。放下一些擔子后,進入新的公司工作,反而做回原本的自己,面無表情地默默工作者,沒有想著和同事大好關系,更不會去拍上司馬屁。雖然外人看來是變嚴肅了,但自己卻覺得變輕松,即使工作的卻很累人也沒關系。想到這里他不禁笑出聲來。
  『噗嚇,這種反差很可笑不是嗎?哈哈。普通人是在外面的公司拍別人馬屁,大號上下關系,而在自家開的公司會有人拍馬屁嗎?哈哈。輕松的人嗎?以前沖田總是這樣說我……』他突然想起小川楓夜。在榮夫看來,沖田認為輕松的人是自己,而自己則覺得個輕松的人反而是小川楓夜,就像一物克一物。他總是一派淡然鎮定,從來不見他有什么特別明顯的心理變化。
 『十三歲時父母雙雙身亡,我輾轉地在親戚家中寄人籬下。十四歲是,正式被沒有小孩的遠房親戚近藤家收為養子,而家的主人正式亡父近藤雄嗣和現在在客廳看電視的媽媽近藤須賀子。原本只是伯父伯母的他們,已經成了為我的爸爸媽媽了。在爸爸因心臟病發搶救無效而去世不久,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的自己就是十四歲時加入近藤家的自己。開始時和當時真實過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差別,但后來的發展卻跳出了我的記憶,成為一段離奇的夢。夢見自己的親生同父異母兄弟藤澤夜。
 『更離奇的是,夢醒后受到父親的墓遭到破壞的消息,雖然慶幸只是誤報。不過卻遇上了長得和藤澤夜一模一樣的神父小川楓夜。我本以為是因為我見過他才會夢見他。但事實不然,事情發生的順序顛倒了。這種種的離奇和巧合,還有小川三番四次地找自己來見面,讓我開始懷疑夢是真實的,而一切都是楓夜布的局。為了查清事情我才會應邀的。而小川每次都以令人毫不察覺的高姿態套我說話,他并說出他應該不知道的事,就像以前的我做的那樣,所以我懷疑他也有這種能力。』
  電話鈴響起,把榮夫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來。聽見房外的媽媽接起電話,榮夫又坐回原位。
 『榮夫,是你的電話。』須賀子在門外大喊。
 『哦。』是誰打電話來呢?不要告訴我是楓夜啊。榮夫緩緩站起來,走向電話。
 『喂,我是榮夫。找我什么事?』
 『啊,近藤。是我,沖田。』
 『哦。』什么啊,原來是沖田前輩。『有什么要緊的是嗎?你可以打我的手機啦。』
 『不……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還有,你的手機打不通。』他支支吾吾地說。
 『是嗎?可能沒電了吧。我待會兒去看看。』我想不是沒電而是沒電話費了吧,哈哈。
 『你下下星期有空嗎?我約了小林她們去游樂場玩。你也來吧。』
 『噗嚇,你這招還真土誒。』榮夫忍不住笑了出來。
 『唉,你就別想歪了。我最近工作不順利,心里悶著。所以才找大家一起去玩的。你不來就算了……』
 『啊,先不要掛掉,我還沒說完啊!』榮夫覺得他快要掛掉了,所以大聲喊住他,結果引起了媽媽的注意,探過頭來看了。『誰說我不去?我去!你就告訴我時間地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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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祭专稿】
夢的開始
文/皇甫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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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風與累的血淚史!
 對,你沒有看錯是"累"而不是"淚 ",因爲我真的很累啊.
 好在心還沒累( 不過也快了) 
 
 好啦.我要慶祝一下我終于完成了一個作品啦啦.雖然我開了很多的連載,也沒有一個完成.所以這個短篇好不容易完成了我要慶祝一下啦.
 
 Information: 
 用電腦裏原有的最普通的記事簿來説,大小是32.3 kb .以Micorosoft word來計算,葉數是21葉,字數10,317(一万多!)字元數(不含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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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沖田澈的身體開始奔向軌道。
  第三輛電車正駛進轨道.
  
  车头灯發出強烈的燈光.電車發出了“畢畢”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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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是很黑,但已經開始下起雨來了.
  雨越來越大,交響樂曲再次響起.地面開始泛起漣漪.
  大家聽了老闆的話后反應都很大:" 真的嗎?!"
  倒帶6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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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電車站,兩人步行到附近的公交站,很快地,車子到了.是那種小型舊式只有十六個座位,一道門的公共汽車。
 在公交裏,兩人無言的坐在那裏.澈坐在靠門那邊,只有一個座位的第一個座位,車門就在澈的前一個位置。而他的同事則是坐在他旁邊距離一條通道的雙人座位的在外的位置。
  車裏也只有幾個住在村裏但行動不太方便的沒有辦法地要乘公交昏昏欲睡的老人.而身邊的風景是山,水,田,還有深灰色的天.
 司機隨著自己帶來的收音機帶著耳機自個兒地唱起歌來.走近坐在他附近似乎可以聽見耳機傳來的聲音,説明了司機把音量開得可不小。但乘客們都聼不見收音機的聲音,只聽見司機那走得已經不成調的嘶啞咆哮.
  澈這時寧願聽見的是不應該出現在司機身旁的收音機的聲音,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噪音音樂都縂比司機的歌聲來得要強.
  
   ( 公交的司機能在開車的時候收聽收音機?還要唱歌?我的媽呀.) 
   雖然相同的句子幾乎每天都出現,而且擔心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司機的駕駛技術,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在這種鄉下到不能再鄉下,公交的次數很少,幾乎沒人住也沒人管的地方,做什麽事情都是隨心隨意的,用不着管那些過分苛刻的明文規條.
   這才讓人當心司機會不會不看路撞了車啊.
   
  澈看向離自己有一條通道距離遠的近籐榮夫,身體隨著節奏搖擺,耳朵並沒有塞著耳機什麽的,也沒聽見什麽別的音樂聲,證明他沒有自己在聼音樂.那爲什麽身體好像隨著某節奏似的在搖擺?
  該不會是.....
  澈竪起耳朵仔細寧聼一下司機的走音,發現也是有著某种節奏的,畢竟是在唱歌嘛。再看看近籐。
  ……
  ……
 他……應該是隨著司機的“音樂”在搖擺身體吧……
 很享受的樣子嘛……
 
 這時的近籐好像注意到澈看著自己,就對澈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享受著所謂的“音樂”了。
  司機好像也注意到了近籐,手抽出一只對著近籐舉起了大拇指,表示:就你懂得欣賞!
  近籐笑笑,作了一個不正規的敬禮,表示:謝啦。
  司機從倒后鏡看到了也笑笑,接著繼續開車了唱歌。
  
(惡!)
   這是澈的第一個也是最真誠的感想。
  ( 這個近籐真會裝東西啊,什麽時候都有一副誰第一眼見了都會喜歡的虛僞態度.受不了,受不了..........)
   想的同時,澈很自然地做出好像很冷似的雙臂互相撫摸取暖的樣子.
   近籐看了,問:" 沖田前輩,你很冷嗎?”
   “啊?”過了幾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噢,不是啊。”
  “嗯。”近籐好像半信半疑的轉回去。
 
  (呼___好在沒有發現)澈想了一下,推翻自己的想法,嘲笑自己了。(呵_怎麽可能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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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 
我這究竟是在幹什麽? -------
 
  天在下著雨.
  下著很大的雨.
  雨點毫不留情地敲打著屋子窗外鉄做的擋雨篷,樹葉上,地面上.
  擋雨篷被敲得咚滴嗒嗒的響,音色高低各不同,樹葉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地面上的水潭同時出現多個小圓圈,不停,不停地重復交錯著.
  如果細心聆聽的話,似乎還可以聽見雨水匯集在一起,從地面經渠口進入地下水道時的急促的流水聲.
  雨為人們敲出了這種有各種聲音交集而成的交響樂曲.爲此,甚至犧牲了自己.由個體變回了集體.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這種奇特的交響樂曲. 
  正因爲如此,所以前面才會出現了"毫不留情"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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